白紙一張

星期日, 8月 13, 2006

港末英雄記--烈士篇

  古之烈士,或為知己者死,或獻身於救國救民的大業,就義於家國民族的苦難。面對慘烈情勢,以轟烈手段和應,或力圖改變現狀,或以死表明心跡。

  今之烈士,生於和平安定之世,無驚天地之大業可成,遠大理想亦告成空。故烈士之作為,惟致力於個人成就,苦於己而建功業。

  古烈士憂心忡忡,以理想之路甚遠,個人腳步甚小,至死尚難瞑目。今烈士自信盈盈,成一小業以為大事,至夢間猶雙目難閉。

  然烈士意志之堅,不論古今,皆為人所稱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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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界余某,以苦讀著稱,於會考取得十優佳績,一年後得以越級升讀大學,卻不留原校,轉讀港島名校,為人所稱奇,良史曲筆皆爭相訪其因由。

  據良史《明報》所載,余某素有大志,心繫一舉登科之業,原校師生卻冷淡待之,甚至諸多阻撓。校方憂余某無法兼顧各科,影響成績,故設限甚嚴,更以補底為重,未能多撥資源,為余某所恨,以校方目光短淺,不明十優何價。
  更甚者,其師長對他評價不高,但有三、四優而已,惹得余某大怒,憤而扯破成績單。是以師長狗眼,視余某為草芥,終為余某破釜沉舟埋下伏筆。
  同學友輩,亦以余為不然,認定十優為不能,余氏之行無疑螳臂擋車,或有取笑嘲弄者。或言余某素以友輩不足與己為伍,今竟輕蔑其才,實奇恥大辱,亦為日後余某苦讀離校的遠因。

  自中四起,余某奮其神威,竟不求娛樂,不做運動,少交友,遠女色,苦己太過,為眾人所驚。又以學校教育之無能,借助於補習,終以補習社之功為大,余某亦歸功於補習社之大能,而輕學校之助。或言余某初中基礎皆由學校而建,會考各科亦有老師指教之功,惟以余某所言,其助似無甚可觀之處。

  余某終得十優,然曲筆《東方》、良史《明報》報道,皆引來迴響,指責余某者甚眾。余某即感世上曲筆太多,於網上發表澄清,猶以十優功業為榮,大談其意義影響,更指傳媒或有誤會,報道不盡不實。字詞所見,余某十優功業,足比譚嗣同慷慨就義,有魯迅狠批中國文化以醒國人之功。余某亦有志於報效本校,就由離校做起,公開放話繼之。
  余某亦歎地方學校終是口井,仰望唯有一井天空。余某自知井蛙,言談文字亦隱露其見,故不惜肩負忘本之名,投奔他校。

  余某雖與眾不同,惟入讀醫科之志則與眾九優十優無異。

記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三日

  後記:觀余某言行,十優之義大矣!為十優而獲罪,為十優失去兩年樂趣,不愧烈士之名。考場英雄,學生烈士,非常人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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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, 8月 10, 2006

港末英雄記--序言

「大道廢,有仁義
 智慧出,有大偽
 六親不和,有孝慈
 國家昏亂,有忠臣」
--《道德經》



  時勢造英雄, 英雄崛起但看時勢造化。時局成就英雄,故英雄的特質,代表著時代的個性,諸如孔子、孟子代表禮樂崩壞、諸侯相爭的春秋戰國;曹操、劉備代表戰亂紛紛、禮過成偽的漢末亂世。

  或言:英雄造時勢,英雄或有改變世代的。然英雄終生於當世,能洞燭先機者希,故以隨波逐流者眾,有先見之明者寡。

  香港成就商業社會的極致,略習中、西兩家文化,惟港人皆沉醉於追逐名利,享耳目之娛,糜爛之風漸起,隱見衰落之象,故港之英雄,其本質亦由此起。

  港末英雄,雖無經天緯地之才,亦無不世奇功,惟其言語事蹟,亦足成一時佳話。

  題曰「港末英雄記」,實仿漢末王粲之《漢末英雄記》,想港末奇人奇事之多,亦足比漢末之英雄輩出,逐鹿中原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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